如果有一部戲,可以讓親子一起欣賞,聽孩子說說看完的感想,那多愉快?

哪些電影是這樣?

遠的像《龍貓》《倩女幽魂》《阿波羅13號》,近的像《北極特快車》《佐賀的超級阿嬤》,算算其實不多。

如果有一部戲,可以把古典音樂作平易通俗的表現,讓觀眾在輕鬆的情節中見識音樂的世界,而且激發出一點心得、一點聰明,那多有意思?

如果有一部戲,可以提醒作老師的,指點學生短處時,別忘記指點學生的長處。教學生要認清現實時,也沒忘記教學生要認清自己。這樣的長輩、這樣的評審、這樣的大師,多麼可愛?

如果有一部戲,讓學生不畏懼錯誤,讓學生思索老師的用意,讓學生有能力欣賞別人的優點,最後在挑戰中逐步解開自己的才華,這多好看?

《交響情人夢》就是這樣值得一看的戲。

主旨顯明、手法Kuso、主角俊美、禪宗式的說理與愛情—東彎西拐,不到關頭,不見水落石出,展現日本人某種對美感經驗的偏好。這些日劇中習見的元素都不勞多說,我想說的是一種文化自信。

古典音樂原是歐洲人的「地盤」,而這位原作漫畫家二ノ宮知子輕輕年紀,大方的把她對音樂的體悟融入劇中,隨著劇情發展,不斷拋出「為什麼想彈琴?」「學音樂的初衷在那兒?」「作曲家當年究竟感受到什麼?」「你的感受如何?」這些人們容易忘卻而本末倒置的問題,侃侃而談,半點不愧顏色。日本人論「樂道」,竟已如同是在論「茶道」、論「棋道」了嗎?

65交響情人夢2

那天,我陪兒子看到劇終。在布拉姆斯交響曲的震撼中,我轉頭問:「這齣戲想說什麼?」
「Don’t give up!」
「每一次比賽的時候,輸別人沒關係,要贏自己。」
兒子這樣回答。
我真要感謝這齣戲,給了兒子認識音樂和這個世界的機會,在他們十歲、八歲的年紀。

然後,我又想起一個傳奇人物,大賀典雄。他曾任Sony社長,當年Philips和Sony聯手要制定規格時,就是他以「一片CD要能錄下完整的貝多芬第九交響曲」為由,堅持把CD的長度欽定為74分鐘。這位社長退休後,還以指揮家的身份重返樂壇,回到青年時代原已淡去的遺夢中。

日本,到底為什麼如此人才濟濟?

日文片名 のだめカンタービレ
英文片名 Nodame Cantabile
出品年代 2006年
故事地點 日本
導演 若松央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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